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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伤了她心 自那次演出以后,三姐和我之间那朦胧的爱又加深了许多。她经常利用各种适当的场合和机会向我示爱,我知道她爱我,我也喜欢她,可我总是怕逾越那道底线,老是在她面前装傻。只要三姐一谈到有关男女情恋的话题时,我总是躲避着她那痴情的目光,不敢正视。其实,自从有了目睹女人胴体和一衣之隔接触到她女儿身的我,内心真的好想亲吻她、拥抱她,把爱赤裸裸地交给她,把她赤裸裸地抱在怀里。可又怕越过雷池,不敢去面对,怕伤害对方,也怕耽搁了自己的前途(现在想起来,用批判的眼光去看,当时的我,除受大环境地影响外,还是有一种狭碍、自私的思想在作怪)。所以,我就想方设法地把话题引开(当然,这在当时的环境里,这些想法和逆动行为,都是有违正常心理和生理要求的一种万般无奈),始终压抑着自己的情感,控制其爆发,不断地扭曲着自己正常的恋爱思维及其行为...... 一天晚上演出结束,吃过当地农民为我们做的夜餐后,时间已是夜里12点过了,在回家的路上,三姐打着手电在前面走,我不言语地紧跟在她身后。走到村头时,三姐突然停下来,用手电筒的光柱指射着不远处一片竹林边的房子说:“李明,你看,那是我们大队村小代课老师刘仕宏的家,你知道吗?刘老师的爱人周群芳比他还大四岁,可他们一样地相处得很好。每天晚上睡觉前,他爱人连洗脚水都要给他端到面前,还亲自给他洗脚,他们夫妻好恩爱哦!”知道她早已看出我的心思在引导我,我却笑着回道:“知道啊,他们夫妻真的好幸福的,可大家都说刘老师是妑耳朵(意为怕妻子),被老婆管着呢!”三姐又说:“听人家讲北方的夫妻大多是女的比男的大,那里还有句俗话叫什么来着?”我跟在她后面摇着头说“我也不知道!”走着、走着,只听:“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叫女大三、抱金砖!意味着大姐姐带着小弟弟过日子,是很幸福的,妻子也更会体贴和照顾自己的小丈夫!对吧?”三姐好象找到了正确答案似地赶紧补充道,同时也想听听我怎样回答,看看我是啥样地反映。我知道这是三姐的用心,不好作答,只好默不做声地跟在她后面走着...... 突然,走在前面的三姐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向我问道:“那如果换成是你,一个比你大的姑娘喜欢你,想陪伴和照顾你终身,你会和她结婚吗?”“不会,宁可男大十,不可女大一!”我违心地这样对她说。“不过,我会像对自己的姐姐那样尊敬她、关爱她并对她好的!”我又补充了一句。接下来,两人再无任何话语,就这样默默地前行着,除偶尔能听见稻田里的一两声哇鸣外,就只有田埂上急速的、轻轻的脚步声...... 不一会,我们回家了。这晚,进入堂屋后,三姐没像往常那样对我亲妮地叮嘱几句才离开,而是径直向自己房间里走去。躺下来的我,反复地想着刚才同三姐的对话,无法入睡。我知道一个爱面子的女子把话说到这份上,不知用了多大的勇气,可我竟这样直言地拒绝了她,真正伤她的心了。可我该怎么做啊?还不成熟的我,挖空心思地考虑着,不知该如何做才能既不伤三姐的心,又不毁自己的前程,心里如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那一夜,也不知道三姐是怎么度过的,我想,她肯定是难过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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