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西蜀秋高 于 2021-5-24 01:43 编辑
“宋哲宗时,有个皇室子弟,喜爱作诗成癖。他曾把某天的见闻感受回忆过来,竟得了一首即事诗:
日暖看三织,风高斗两厢。
蛙翻白出阔,蚓死紫之长。
泼听琵梧凤,馒抛接建章。
归来屋里坐,打杀又何妨。
众人闻听,大为不解,以为此诗妙不可测,就试探着问这人。这人哈哈一笑,随口解释道:“一开始我看见有三只蜘蛛在房檐下织网,紧接着又看见两只麻雀在两厢廊中争斗,还看见有只青蛙肚皮翻天似白色的‘出’字,还看见有只死蚯蚓弯曲如紫色的‘之’字。我正在吃泼饭,听见邻家有人用琵琶弹奏《凤栖梧》曲子,还未吃完馒头,就听见守门人报告说建安章秀才登门来访。迎客刚回来,就看见内门上画着钟馗击小鬼的图案,我觉得画得痛快,所以就说打死又何妨。”众人听了,大笑不已。
此时宋哲宗生病扎了针刚要用艾灸,听了小太监念了上边这首诗,笑得前俯后仰,便不必再用针灸了。”——百度
近日在诗坛见到某些大作,称曾外祖父为“曾外”,称己所不喜之女为“贱裙”,称教材删去地动仪及鲁迅作品为“教科删仪”“史书去梁(自注:梁者,栋梁也)”,颇得三织体三昧,因仿而成诗如下。
那日陶亭里,欣逢柳胖裙。
女儿名李晓,纪鸭啃三斤。
陶亭,陶然亭的简化也。柳胖裙,柳州的胖胖的裙钗也。李晓,诗友之女名字的前两字也。纪鸭,纪晓岚故居所卖的鸭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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