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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诗词情缘(葛杰老师的自述 自述) 诗词缘起 万事皆有因缘。我一生从事中学语文教学,与文字打了一辈子的交道。我热心于诗词,或许与我这语文教师的身份有关,诗词情缘就这样起了。 那是2000年退休后的一天,我在区教师进修学校上完课后回到办公室,李晨初老师送了我一本原老干部诗社社长胡铭先生的遗著《胡铭诗选》。读罢,我深深地被这位中华诗词创作的老同志感动了,当时胡铭先生被错划成***,下放到獐山农村,独身一人在破茅棚里,用香烟作纸,用心情作笔,写下有血有肉的诗作。我想:是什么力量让这位饱经风霜、身处困境的老同志凭着坚强的意志生存下来,还能写出掷地有声的诗呢?后来,**总书记的一句话使我茅塞顿开,习总书记说:“学诗词,可以情飞扬,志昂扬,人灵秀。”原来,正是中华博大精深的文化,是中华诗词的力量给了胡老先生以精神的支柱。 也就在那个时候,我懵懵懂懂地闯入了中华诗词的园地。 遇到贵人 进入区老干部诗社后,我发觉中华诗词是一座博大精深的文学殿堂。拿五绝、七绝来说,平仄要相间、相对、相粘,要起承转合、押韵,不能犯孤平、三平尾、三仄尾的错误,要求苛刻,不能大意。创作时稍一疏忽,就会出律出韵,闹出笑话。 由于历史原因,五四运动后,格律诗词似乎淡出文学领域,被人遗忘了,连不少高校的中文专业也没开设中华诗词课,许多大学中文系老师也不懂中华诗词,中小学校的老师只会教学生分析古典诗词,并不知晓怎样从文学知识方面去认识中华诗词,更不会写作,所以教起诗词来,没有深度也没有温度。 当时我已60多岁,虽是一位语文教师,但于诗词来说只是个门外汉。于是,我当起了学习中华诗词的“小学生”。没有教材,便从书店买来一大堆古典诗词自己啃,其中包括当代诗词专家王力的《汉语格律学》、龙榆生的《唐宋诗词格律》、诗作工具书《诗韵合璧》《诗韵新编》等等。我还下载了检验诗词格律和平仄的软件。尽管我很努力,但由于功底不深,写出来的诗词,专家们大多不认可,不是出律,就是犯了诗词格律规则。 在我70多岁的时候,命里出现了一位贵人,他就是余杭著名诗家杨之强。他当时已经80多岁,仍痴心中华诗词,经常在手机上创作诗词,然后转发给诗友们。我找到了他,他也愿意收我这个70多岁的老学生。那些年,我们频频地用书信和短信来往,他认真地教,我认真地学,直到他2014年去世。 杨之强先生是我的贵人,也是我的恩人。为了弘扬中华诗词,我与诗友们一起,花了一年多时间整理校阅,为先生出版了两本诗词专集,一是为了感恩,二是为了纪念。 小有成就 2012年后,我陆续在《浙江诗联》《诗词》等诗刊上发表一些诗词作品。这些年,我应区委老干部局之邀,编写了《霞映时光》《余杭区委老干部局30年大事记》,为余杭区老年大学编辑校报,参与余杭区退休教师协会《老园丁》报的编辑。 为了弘扬中华诗词,我还与诗友们一起参加区老干部诗社等组织的下村社、厂矿企业的采风活动,用中华诗词讴歌余杭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建设成就,还多次义务为学校师生宣讲。在余杭老年大学临平、塘栖和老余杭教学点,为老年学员们宣讲毛泽东诗词;为太炎小学、瓶窑一小、临平三中等学生们宣讲诗词格律知识。人虽辛苦,却感觉无比充实满足。 2014年后,根据中华诗词学会和浙江省诗词与楹联学会关于诗教工作的要求,我担任区诗协的诗教部主任,与诗友一起在余杭区各中小学校推进诗教工作,向学校宣讲中华诗词知识。 我与志同道合的诗友创办了《余杭诗教报》,宣传交流各校开展诗教工作的经验,宣传历代著名诗家讴歌余杭的诗词作品。借《余杭诗教报》这个平台,我们举办了中小学生写“对对子”活动。那些日子里,我和编辑朋友们经常加夜班,收集各校师生发来的信息,有的是来询问“对对子”活动信息的,有的是把所对的对子发给我们要求修改的……这一年里,《余杭诗教报》办得红红火火。直到今天,我虽离开诗教部已四年多,仍有不少学生和老师发来他们的诗词作品,向我征求修改意见。 为了扩大师生们中华诗词的知识面,我们还先后邀请了多名省市诗词专家为师生授课,听课的师生达千余人,受到了大家的欢迎和好评。在教育局的支持下,我们还在瓶窑一小举办了余杭区首次学校诗教工作现场经验交流会,全区9家诗教基地学校和10家准备推进诗教工作的学校代表纷纷到会观摩。截至2015年底,余杭区从原来的4家区级“诗教基地”发展到了9家,其中3家升格为省诗教先进单位,这些成果的取得和诗友们的共同努力密不可分。 2015年10月,我不幸查出肺癌,需手术切除右上肺。当时,我正在编辑《余杭老年大学》学报、《余杭老园丁》报和区委老干部局关于余杭“十佳老干部”的宣传册,《余杭诗教报》第五期也在校样的时候。为了不影响工作,我没有向同事们说明我的病情,一边坚持每天赶到省肿瘤医院做各项术前检查,一边赶着做好这些报刊资料的编辑工作。 再挑重担 2016年春,由于身体原因,我多次住院,做过手术,后来一直在家休养,是诗词陪伴我度过了那些难熬的日子。在这些日子里,我受省诗词与楹联学会导师组所托,多次组织诗教学校的老师参加省诗词与楹联学会组织的诗词培训和诗教活动,好评不断。 2018年春,蔡忠健社长突然离世,区老干部诗社理事会召开紧急会议,推荐我担任诗社社长。当时我人还比较虚弱,但考虑到弘扬中华诗词也是我们这些夕阳老人的责任,我应允了。 在这一年里,我与理事会的同志们一起,整顿了诗社基层组织,制订了全年的工作计划,明确理事会成员的分工。把过去因某种原因离开诗社的老诗友们重新召集回来,与省诗词与楹联学会重新确定团体会员资格,聘请省诗词与楹联学会的副会长兼秘书长和外联部副部长为诗社的顾问,并继续出版会刊《晚晴》。 借着老干部诗社建社26周年的东风,我们又多方筹集资金出版了诗集《晚晴集萃》,办好庆祝建社26周年的各项活动。在春天和金秋十月,诗社还组织了两次大型采风活动:上半年到安吉余村,聆听习总书记关于“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重要讲话;下半年赴嘉兴南湖,接受“红船精神”教育。在年底的区老干部诗社年会上,老诗友们又唱又歌,吟诗作画,大家似乎又回到当年的情景。 今年3月,诗社全体社员和省市诗词家们一起到乔司永西村采风,走过家乡的角落,感受家乡的巨变,创作了400多首讴歌家乡变化和精神文明建设和物质文明建设成果的诗词作品。现正在编辑,将于6月出版。 为了扩大中华诗词的影响,每期《晚晴》诗刊出版后,我们都会在新华书店临平文化广场门店向读者免费赠阅。今年的4月23日是“世界读书日”,诗社的诗词作者们还参加了区民革支部组织的免费赠送诗刊活动。 前些日子,我应中华诗词论坛主管部门的聘任,出任中华诗词论坛《西湖雅韵》(浙江)首席版主,潘友福、沈洪顺等就任版主兼常务管理员。这是中华诗词论坛对我们的信任,也是我们的责任。工作虽辛苦,但为了弘扬中华诗词,我愿意! 这,就是我的诗词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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