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
“后脑勺留胡子——随便”,就是那么“惯成”的吧?若是细扣起来,非但中诗学会实属“罪魁祸首”,连有关“主管、监管、协管部门”,也都难辞其咎了吧?
吟者:
当然!主管、监管、协管部门“集体性失职”同样堪忧啊!不过,考虑到学会以外任何诗词组织和个人、乃至有关党政部门及其涉诗涉韵类官员,几乎全是中诗学会“领衔恶搞”、“强行误导”的“受害者”——“或被愚化,或被同化”,彼等其实都“情有可原”。若论源头,唯有“学术性”的中诗学会才“罪无可逭”啊!
特别地,披着学术外衣、挂着学术名头却“不说行话,甚至不说人话”的“学者型诗官”最坏!尤其是“当众舔痔”型“歪带节奏者流”,实乃最坏的“坏种”啊!
记者:
我有二事一直想不通,不妨临时岔开话题,顺便在此请教并简单研讨一下。
一是《 对《中华通韵》颁行一事的四点浅见》早以“白纸黑字”赤裸裸地表明,全球汉诗总会常务副会长、中诗学会前副会长、中国韵文学会会长钟某振先生根本就“不谙韵之真谛”嘛!此等“荒诞”无疑亦属“亘古级别”,足够笑上几百年了啊!那么,“不谙韵之真谛”的钟大咖究竟是凭什么忝列“中国韵文学会会长”的呢?更以何种学术资本应邀到美国耶鲁、斯坦福等海外三十多所名校访问交流的呢?
吟者:
不是一两所,也不是三五所,而是“美国耶鲁、斯坦福等海外三十多所名校”争相邀请啊!那得多大的“学问”,才能成为连“美国耶鲁、斯坦福”也争相邀请的“香饽饽”啊!至于“究竟凭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作为“中国韵文学会会长”,居然连“韵之真谛”都不清楚,其它领域的学术水准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记者:
据《诗·缘丨钟某振:四十年前,我在南大听了叶某莹先生的讲座》,2020年11月12日,“诗·缘 | 致敬大师 《掬水月在手》江苏四市联动观影活动暨诗词分享会”启动仪式在淮安举行时,“超级韵盲”钟某振先生也前往捧场。以下是原文摘录:
“在南京师范学院读书期间,钟某振第一次见到了叶某莹先生。“大约是1980年,当时叶先生还在加拿大哥伦比亚大学任教,来南京大学做了一场学术讲座,我去听了。第一次目睹叶先生的风采。”
“上世纪八十年以后,叶某莹回国次数渐多,钟某振作为国内诗词学研究的青年学者,常常在一些学术会议上遇到叶某莹先生,自然而然就认识了,交往逐渐多了起来。
钟某振印象深刻的是2000年的一次聚会……钟某振记得,“大家聊得很开心,天南地北。后来,叶先生还推荐她的学生来考我的博士。我们互通电子邮件。”
作为同行,钟某振认为叶某莹是非常优秀的学者,教学和研究都很擅长……”
吟者:
嗯,很好的资料!看来,叶、钟两位先生早有联系,都快半个世纪了啊!从“叶先生还推荐她的学生来考我的博士。我们互通电子邮件”来看,交情还不浅呢!
那么,作为回报,叶先生有没有可能向“美国耶鲁、斯坦福等海外名校”引荐钟先生呢?《掬水月在手》乃是赞美叶先生的,钟先生捧场是否属于“再回报”呢?
管他呢!亲口坦承读不来“入声字”却又力挺“平水词林无声哑韵”的叶先生与“中国韵文学会会长”级别的“超级韵盲”钟先生联袂“带节奏”,毕竟是事实。
“钟某振认为叶某莹是非常优秀的学者,教学和研究都很擅长”云云纯属胡说八道嘛!作为中华诗词学者,叶先生分明明显不合格嘛!台湾高阳先生早就在《莫“碎”了“七宝楼台”!——为梦窗词敬质在美国的叶嘉莹女士》中如是痛批过叶先生了嘛:
“我真不知她用一把欧美名牌的钥匙,怎能开得中国描金箱子上的白铜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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